“要是,能去寻你就好了……”
“那便随我走吧。”
最后,程肃听到的妻这般柔柔的话语。
……
雪鹤照顾完了程肃后回到自己帐小睡了一会儿,待到天刚蒙蒙亮,她又匆匆起来,端了汤药往将军大帐的走去。
此事程雪枭与左炎刚刚从战场上回来。大将军生病的事情非同小可,只有几位上阶军官知道,此刻他们一回来知获了消息,便也随雪鹤往程肃那儿走去。
雪枭询问道,“父亲如今怎样?”
“军医说爹爹身极差,他怕是不能再领兵了,我自作主张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只有几位心腹伯伯知道这事。二哥,以后的事情恐怕需要你和左副将一起商量了。”雪鹤说着回首看了沉默不语的左炎的一眼。
二人之前生有嫌隙,不过那都是小打小闹的范畴,如今大敌当前,二人早没了之前斗气的热情。左炎纵然再是迟钝,也知道雪鹤如今的身份,这个女娃,在他们制定战局的时候老是横插一脚,点却总是能点到关键处,她脑灵活,只不过对大局的把控还稍欠火候,因此总给人一种卖弄小聪明之感,如果她是男儿的话,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可惜就可惜在她的女儿身上。
三人走到将军帐的门前,雪鹤问看门的侍卫,“将军怎样了?”
“回大人的话,将军还未起身。”
雪鹤心道程肃定是非常累了,才这般罕见的未起床,放轻了脚步,雪鹤掀了帘走进去。
将滚烫的药汤放在桌上,雪鹤柔声道,“大将军,该喝药了……你伤口还会痛么?”
说了半晌无人应答,雪鹤扭过头去,看见榻上程肃的背影,笑了笑,猫过去,扯了扯他的被,小声道,“爹爹,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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