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人应答。
雪鹤陡然收了笑容,她伸手拍程肃的肩膀,掌下感觉一片冰凉……
心也瞬时冷下去。
雪鹤又是试探地一问,“爹爹,起床了……爹爹,不开玩笑了。”随后一扳程肃的肩头,程肃瞬时翻过身来,露出一张青白色的睡颜来。
一旁的雪枭和左炎见势不对,马上冲了上去。
雪枭看着程肃的脸色,他颤抖地伸手去探程肃的鼻息……
许久,他如石像一般僵在那里。
“爹爹,你醒醒,该吃药了……”雪鹤看一眼雪枭,继而又扭过头去,依旧摇着程肃的肩膀——她自然得不到任何回应,似乎想到什么一样,雪鹤咬着牙齿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去拿那药汤,尚未回身时,雪枭已是双膝跪地,撕心裂肺地喊叫出来,“父亲!”
左炎飞奔出帐去喊军医。
余下雪鹤傻了一般站在原地,端着药汤,看着那榻上的人。
他还是那样安详,闭着眼睛,仿佛无数个平常的沉睡一般,只不过,他的脸色比平常要稍白一些罢了……
只是脸色稍白一些而以。
军医昨日已经为他看过伤了,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她那脾气极好的爹爹,怎么会同大哥一样,就这样,生生地死在自己眼前!
雪鹤紧绷着脸色,泪水却止也止不住的流下来……那汤药颇为烫手,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死死捏着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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