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绣这才松了口气,眉开眼笑,“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一山还比一山高。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彬姐探究的目光扫向她,“我说湘绣,你什么时候跟那老家伙结梁了?”
“哪有?!”
“诶,你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说一定是,你瞎急个什么劲儿?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哦?”
“我、我平时哪样了?要不是你胡说,我能跟你急?”
彬姐笑了笑,“是是是,我胡说,行了吧?对了阿纯,我脏衣服塞桶里呢,你要用洗衣机的话顺便把我的也给扔进去。不说了,那边儿走不开,我换件衣服就走。”
边说边套衣服,等她说完,衣服也穿好了。
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湘绣继续看电视,薯片嚼得嘎嘣作响,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朝向阿纯,“我记得我好像也有换洗的衣服。”
“……”
“不过还堆在床下……”
“……”
见对方无动于衷,湘绣咬了咬嘴皮,“阿纯!我说的你听到了吗?”撩开的嗓门儿,带着气急败坏的恼怒。
半晌,“哦,原来你是在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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