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我和你,不跟你说话,难道我跟空气说?”
“我还以为你在自言自语。”
“……”
阿纯动作不停,表情专注。
“我的衣服还堆在床下,阿纯,你能不能帮我也扔进洗衣机里?”
阿纯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轮休。”
湘绣神色一软,扯开笑,“好阿纯,你就帮帮我吧!反正是举手之劳,你都帮彬姐洗了,没道理不帮我啊?再说,不就是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多简单的一件事,浪费不了你多长时间!”
阿纯很想说,你的衣服永远都是杂七杂八一大堆塞床底,甚至包括内衣内裤,不分类,也不整理,恶臭熏天,各种脏乱!多简单的事儿?!亏你说得出口!
“哦,知道了。”最终,她还是习惯性选择退让。
不过是件小事,她这样安慰自己。
湘绣顿时眉开眼笑,“阿纯,你真好!”
“……”
就在各脉夫人闭门养病的日里,夜辜星已经将岛上一切摸得七七八八,果然,熟悉的地方,才有安全感。
转眼,到了三月旬,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日。占鳌纬度低,几乎靠近赤道,回暖变化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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