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如安绝,待在他身边,你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
“我只想远远看着他,这也不行?”
“你能保证现在不答应他的追求,可是以后呢?”
长此以往,难免动心。
墨临看得透彻,夏荷的病就像颗不定时炸弹,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这颗炸弹会爆炸。
跟她在一起,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再说,安家人都是情种,安炳贤苦等妮娜至今,安隽煌宠妻如命,论痴情程度,安绝只会多不会少。
如果夏荷先去了,留给他的,将是一生孤苦。
墨临唱遍京剧里的悲欢离合,面上吊儿郎当,一颗心却看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佛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他宁愿安绝“求不得”,也不会让他“放不下”。
前者,时间疗伤;后者,却要用一辈缅怀。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他下不了手,墨临不介意当这个斩断情丝的刽手。
晚饭的气氛,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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