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低头扒饭,时而点个头,以示称赞。
夏荷这人心思深了点,心机重了点,但手艺好,尤其是糖醋里脊,被她做得又嫩又滑,甜香味扑鼻而来。
她确实有些资本,但身体状况是她最大的败笔。
安绝拧眉沉思,眼隐有疲惫,十分钟前,他才从会议厅回来,吃过饭,又要继续开会商讨。
欧佩克单方面提高石油价格,北美洲能源供应陷入空前危机,一群族老愁白了头发,也没拿出解决方案,只有等安绝回来。
夏荷夹菜给他,又忙前忙后盛饭装汤,唇畔一抹安恬的笑意,让安绝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
“谢谢。”依旧冷淡,却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情。
墨临不说话,垂眸间,掩盖其深意。
希望他的决定不会有错……
第二天,安绝早早出门。
夏荷比他起得还早,做了三治,“够吗?”
“嗯。谢谢。”
“喜欢就好。”拉开椅,在男人身旁落座。
安绝微怔,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倍感惊愕,同时也顿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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