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裴云笙小心翼翼的走近木屋。
木质朽坏的房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不过奇怪的是,在手电筒的光亮照射下,一室一厅的屋,并没有那种久无人住,人去楼空的荒芜感。
伸手在摆放着几只茶杯的木桌上抹了一把,灰尘很少,淡淡的。
查看了一下房间,没发现什么特别情况后,裴云笙点燃客厅桌上那盏煤油灯,端着走进卧室,打算在此‘借宿’一晚,明早再继续爬。
就着昏黄的灯光,简单的解决晚餐后,裴云笙拿出在山脚下买的五台山地形图,在昏黄的光线下开始琢磨。
根据地图显示,这栋房距离山顶,直线距离应该差不多四百米。
走山路,长一半,也就两里路。
明天早起,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赶到。
理清楚这件事后,黑灯瞎火,也找不到啥好的消磨方式,累得够呛的裴云笙,索性吹熄煤油灯入睡了。
吱啊!
然而,就在裴云笙躺下没几分钟,窗外忽然传来一道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谁?”
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裴云笙,身手矫捷的翻身下床,操起床头的手电筒,推开窗口,一个跳跃翻滚,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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