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光下,四周冷清的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尽管如此,但裴云笙确信自己刚不是幻听。
眯着眼小心翼翼的四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没发现疑点,他打开手电筒,开始在地上查探起来。
嗯?
果不其然,在距离窗户不到五米的位置,裴云笙不仅发现了一根新断掉的树枝,树枝附近的草,被踩踏过,留有明显的痕迹。
“他是什么人?是一路跟踪自己过来的,还是他原本就在这?”
裴云笙很疑惑,但限于光线昏暗,到处是齐腰高的植被,他没法去追查搞清楚。
站在原地,四周察看了一番后,只好转身返回房间。
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裴云笙拧着眉头,思绪开始一点点的抽丝剥茧。
但思来想去,没有任何头绪。
不过,裴云笙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具体是什么,却始终说不上来。
香烟,缓缓燃烧;思绪,慢慢飘飞;夜,也一点点游向黎明。
当天际第一道曙光,刺破云层,遗漏大地时,不知不觉睡着了的裴云笙,蓦然睁开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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