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众手持耕具,凶神恶煞的农人,余笃吓了一跳,慌忙解释,“老人家,您误会了。咱……我确实没有歹意。”
“没有歹意?”老汉怒视他一眼,“没有歹意乱打听么?俺们教会白借耕犁咋地了?教会对俺们好咋地了?五年前,狗皇帝嫉妒教主对俺们老百姓太好,把他老人家抓到洛阳去。俺们还没找狗皇帝算账咧,你又冒出来,是不是又想把教主对俺们的好报上去,害俺们教主?”
余笃擦着汗解释,“没,压根没这回事。我不是宫里的人,真的!”
“不是宫里人?你那胡呢?”老汉探手要摸余笃的下阴,余笃哪里肯让他摸,闪身躲开,“我之前确实在宫里呆过,但早就逃出来了!”
“哦!从宫里逃出来的……”老汉撵了撵胡,“那你就是十常侍的人。儿郎们,这厮是十常侍的狗腿,把他拿下!”
“哎?”余笃见误会越来越深,四五个农人扑向自己,顿时大急,从怀里掏出信徒十字徽章竖在面前,“老人家,误会,都说了是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耶?”一圈农人止住脚步,看向老汉。
老汉冷冷道:“别管他!谁知道他的十字架是从哪里偷来的。拿下!”
“哎?”
两个济南大汉一左一右,抓小鸡仔似的把余笃架了起来。余笃大惊失色,“哎?教主,教主,别看热闹了。快来救我!”
得,这么一闹微服私访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栾奕背着手走了过来,道:“各位乡亲,大家好!”
满场的农人愣了,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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