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我了?”栾奕自嘲一笑,6年了,自己离开济南出征兖州那年才15岁,还是个少年。如今已是21岁,成了有家有室的成年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难怪济南国的百姓认不出自己。“我是栾奇啊!”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镶着玛瑙的黄金十字架。
老汉定睛一瞧。乖乖,黄金的十字架,只有教主和红衣主教才配携带啊!教主的黄金十字架有9颗宝石,也就是传说的教主令。眼前这支虽只有7颗,象征红衣主教。但十字架上刻的字却是惩戒主教。
老汉忽然想起了那个传言:5年前教主被抓之时,为免身死后教内群龙无首。便将手的教主令交给徐庶保管,如果遇难,由徐庶执掌圣教。而徐庶则把自己的惩戒主教十字架暂时交还给了教主。
如果传言是真的,眼前这个拿着惩戒十字架的青年,便是真正的教主。
想到这儿,老汉从上到下打量栾奕一阵,尽全力将眼前的青年跟6年前亲赴东平陵县大教堂为他洗礼的少年做对比。
身材可变,脸型可变,那双眼睛永远也变不了。深邃而睿智,如同一汪深潭,一眼望不到头。“呀……真是教主。”他环视一眼周围的农人,兴奋大呼:“真是教主回来了。”
他领着农人们跪倒在地,“教主,圣母教二代信徒逄雍拜见教主!”
栾奕将农人们一一搀扶起来,“莫要多礼。”
逄雍激动地热泪盈眶,“狗皇帝终于把您放回来了。济南国不能没有您啊!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栾奕看着眼前可**的济南国农人,心流过一阵暖流。“是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洛阳再繁华,在我心里也不如咱们济南。”
有农人起哄,“教主说得好!”
逄雍望一眼日头,建议说:“教主,田里太阳毒的很,咱还是先回教堂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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