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问，会计怎么忽然间死了，是不是小草把会计给杀了。
耗点头，说，差不多，你想，小草那么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被她祸害了这么长时间，我估计早就有杀他的心思了。
警察也是这么想，小草被关在一个空房间里头询问。
询问小草的人是一个胖嘟嘟的警察，毛十八不认识。
毛十八纳闷，心里头奇怪，按理说刑警队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怎么这个人他不认识呢，即便是不认识也是见过面的，可是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见过。
其实毛十八不知道，这个人是新掉过来的，叫杜，是准备接人高河位置的一个人选。
杜好像很享受这样的询问过程，问小草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会计在一起。
小草说是。
杜问，你们在一起干什么。
小草不说话。
旁边有人说是在干那件事。
杜骂，滚，又没问你。
杜说，你们都怎么干的。
小草心里骂，草泥马的，都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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