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我,一个像他们母亲,不正好吗?”贾琼微笑。
自此,把两个孩待在身边教养,真正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当然,他顺便还让两个孩带带小他们四岁的皇,感情,总要从小培养嘛~
时光匆匆而过,反应过来的贾琼,在政事上,也不会幼稚的非要表白一下自己的功绩,留个名字了。这样,他和皇帝的相处倒是越来越和谐了。
皇帝对皇后非常满意,有能力,能生儿,娘家还不会干涉朝政;对贾琼更满意,干的活儿比谁都多,可从来不问他要报酬。为此,他还在太后去后,特意把贾琼的爵位提成了公爵,要知道承恩公,都是加封给太后娘家的,这倒是变相的又给原皇、现太加分了。
呵呵,贾琼知道皇帝的想法肯定糊他一脸,每天累死累活的内阁是摆设吗?就因为人家做的是日常事务,拿了你的俸禄就忽视人家真的好吗?再说,贾琼也不是没有报酬,他有钱,有爵位,因为常帮皇帝处理事务,还有权利,常常是爷虽不在江湖,但江湖到处都有也的传说。不见那些官员讨好他,比讨好内阁首相还厉害。
这天,皇帝、贾琼还有几位重臣在立政殿议事,突然有皇后宫的小太监附耳和贾琼说了几句话。敢在皇帝面前干这种事的,也就一个贾琼了。
贾琼听完,“啪”的一声砸了茶杯。
“怀瑾,怎么了?”皇帝诧异的问,怀瑾是贾琼成年后,贾敬给起的字,几位大臣也茫然的望着贾琼。
“说吧!”贾琼指着那个小太监道。
小太监年纪小,声音清脆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回陛下,刚刚娘娘收到太殿下、承恩公世、靖宁侯的信,三位在江南遇到盐商斗富。如今西北大旱,颗粒无收,太殿下忧心如焚,却见盐商税撒金,树饰绢锦,就上前询问。问他们为何不效仿承恩公所创慈济会,捐助西北灾民。那商人答:‘老的钱,爱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一个毛头小多管闲事做什么,就是皇帝也管不了我。’太殿下未亮明身份,可这盐商也是赫赫有名的,旁边就有另一盐商道:‘反正你的钱也不是正当来的,贩私盐、涨盐价、榨河工,啥事儿没干过,不如花钱消灾,当做积德了’。那盐商答道:‘老后台硬,就是最大的德行,你管不着我!’”
“哼!”贾琼冷哼。
小太监接着道:“太殿下见有人仗义执言,也觉盐商并非都是为富不仁,未想,不过十日,那位仗义出言的盐商,就被所谓的盐帮挤兑破产了。盐帮的理由是:不为盐商谋利,反为外人说话,邀名反叛之举。承恩公世激愤,就要去与盐商论个高低,幸被太殿下和靖宁侯劝住了。”
贾琼挥退了小太监,恨声道:“陛下,瞧瞧,这就是咱们的盐商,您当年让出几层利,不求他们清廉如水,不过是让他们平价售盐罢了。现在倒好,养出一大帮蛀虫来了,以平价售盐,他们如何能积累下如此多的财富,玩儿什么水撒金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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