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此言差矣,盐商有好有坏,您也不能一竿打翻一船人,商人逐利,无知无畏,朝廷善加引导就是。”出言的是内阁一人。
贾琼斜着眼睛看他,他家里有大盐商的女儿做妾,每年收盐商的银可不少,只是颇为隐蔽,皇帝也是最近才查出来罢了。
“哼!平日不管他们,到让那些个小鬼蹬鼻上脸了,敢欺负我儿和外甥,非让盐商破产不可!”贾琼锤着桌到。
“怀瑾,拿桌撒什么气,你要气不过,盐商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吧。”皇帝一锤定音道。
“陛下!”有几个大臣还想说什么,陛下挥挥手道:“朕累了,都退下吧,承恩公留下。”
等大臣们都鱼贯而出,贾琼也就放下的怒气冲冲的脸,安静的品茶道:“我的演技可有进步?”
“足够唬人了。”皇帝笑到,对盐商的整顿是他们早就安排好了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如今让太去江南转一圈儿,既教育了太,又找到了突破口,还是一举两得的。
“是啊,黑锅都让我背了,陛下打的好算盘。”贾琼斜着眼瞄了皇帝一眼。
“是朕的不是,如何补偿你。宫五十年的梨花白,云南上贡了一块好玉,朕让工匠琢成了两支玉笛,边角料做了两块玉佩,给你一份,如何?”皇帝打趣到,这些年,他和贾琼的关系似知己、似父兄,极其亲密。
“一坛酒,两块玉就打发我了,我干的可是在全国推行平价盐这样的大事,你亏不亏心!”贾琼不满道。
“那你说怎么办?”
“我要御膳房的季师傅!”贾琼道。
“不行!你现在越发惫懒了,朕召你,你都不进宫。哪回进宫不是为了季师傅的手艺。朕可就靠着季师傅吊着你了,不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