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吓得脸青面黑,松开她的手连连后退:“美女你慢慢喝,不打扰你了!”
“嗯!”季雪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挡了脸,她并未注意从旁走过的人投来的清冷目光。
啤酒喝多了增加内循环的负担,季雪阳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趟洗手间。
酒吧人越来越多,洗手间门口大排长龙。
她憋得难受,听后面有人说去找没人的包间解决,她也跟了过去。
周末没人的包间不好找,她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一间。
房间里亮着一盏昏暗的顶灯,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季雪阳直奔洗手间,到了门口,迫不及待的一脚踢出去。
门开了,撞在墙上“咚”的一声。
洗手间内正在放水的人抖了一下,水流戛然而止。
季雪阳盯着男人手的黑带紫的东西愣了一秒,眨眨眼睛,后知后觉的转身:“对不起啊!”
往门口跑了两步,她实在憋不住了,又低着头折返回去,厚着脸皮问:“喂,你方便完没有,我要用洗手间!”
洗手间内的男人脸色铁青,他艰难的将手里的东西塞回裤,拉上拉链走出去。
与男人擦肩,季雪阳闻到一股似曾相似的薄荷味儿。
她未曾多想冲进洗手间关上门,酣畅淋漓的放水。
解决完内循环的问题,季雪阳顿觉神清气爽。
洗了手开门,她猛然想起网上说,碰触公共场所的洗手间门把,等于和至少三个男人的丁丁间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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