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撩袍坐在床上,将药递给她,“这是给你喝的。”
闻言,她怔了下,顿时,脸色刷白,不确定地问,“是给……妾身喝的?”
她很确定自己的身除了酸疼外并无其他不适,忽然端来一碗药,又是在他们刚圆房后,是什么药可想而知。
他点头,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过来,“小挽儿,爷是太监。”
对,他是太监,太监怎可能有孩。
他的身份,他的处境,容不得他冒半点险,包括孩。
他这是不得已的,要一辈不当父亲,他心里也不好受吧。
想着是因为这个原因,风挽裳的心也就没那么难受了,谁叫她嫁的是当今千岁呢。
看着那碗药,她抬眸看向他,以后有机会有的吧?
“乖,把药喝了。”他柔声哄着,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他捧在掌心里的小姑娘。
温婉一笑,风挽裳凑上前,轻启唇瓣含上药碗,由他喂着喝下那碗暂时让她无法当娘的药。
是的,只是暂时,对吧?
随着她喝完碗里的药,叮地一声,一颗糖莲出现在碗里,滚入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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