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不知怜香惜玉,在他让她成为他的那一刹那,他亲吻她眉间皱褶,覆在她耳畔说着叫她融化的话语,直到她眉心舒展,他才大刀阔斧地掠
夺。
身的酸疼,身上的痕迹都昭告着,他们已圆房,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风挽裳唇畔扬起知足的笑弧,正要下榻穿衣裳,忽然,房门外传来动静,而且是马上要推开——
“皎月,先别进来!”她大惊失色地喊。
但是,来不及了,房门在话音未落就已被推开来。
好看的凤眸对上瞪大的清眸,忍不住地勾起笑容,关上房门。
看到是他,风挽裳松了口气,只是,他今日怎回来得这般早?
看着他意气风发地样,以及那双比往常更灼热的凤眸,她的脑海又浮现出昨夜的画面,羞得不敢看他。
想到自己被褥下还是不着寸缕,一下觉得不知该如何面对,要将他赶出去好让她换衣服吗?好像不妥,而且他也未必会听。
忽然,随着他走进,一阵药香扑鼻,她抬头看去,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端着一碗药。
“可是爷的伤……加重了?”最后三个字低得不能再低。
昨夜那般大动作,不加重才怪,好在他的伤口真的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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