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形状完美的唇邪魅地勾起,随即,大手一挥,原本被烛火照得透亮的醉生梦死顷刻间只剩下一盏灯在忽明忽暗地照亮着。
“没错,爷在成全你。”他的身影覆上,在她的心凉了半截的时候,又听到越来越近的唇在补充,“也成全爷自个。”
话落,炽热的唇再一次重重落下。
她笑了,凉了的心瞬间回暖,主动攀上他的身,羞涩地迎合他狂烈地索取。
昏暗的灯影下,坚韧的藩篱被冲破,点点红色绽放在白色的狐皮上,汗水水伴随着吟-哦尽情挥洒,两具身影紧紧地镶合、共舞。
她辗转发出绵密虚弱地**,任他带领着她,坠落进狂潮热浪里,领略真正的美妙……
一袭和风从精美的窗棂吹进来,吹走一-夜旖丽;和暖的阳光折**来,映出一室光亮。
风挽裳再睁开眼的时候已是翌日日上三竿,她在采阁的床上,而叫她累得睡到至今的男人应是上朝去了。
她真的没想到男女之间还能更亲密,仿佛要融入彼此的那种感觉,很震撼。
忆起昨夜的肆意纵情,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有好几次,他缠得过分了,她不依,一向强势霸道的他哪儿容得她抗议,居然以更深重的力道袭击她,直到最后她都不知是怎么回到采阁的,从眩晕醒来,好像已在采阁的床上,而他还在不知餍足地索取着。
甩掉脑的旖旎画面,风挽裳缓缓坐起,可是,不过是微微一动,就感觉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酸疼,疼得她倒吸气。抬臂间,那上边的痕迹还是叫她小小吃惊了一把。
天!不知晓的,还以为她昨夜被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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