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后暗培养的药师炼制出来的,解药当然只有太后有。”他的声音略显吃力。
“有办法取得到?”
顾玦摇头,“太后没说。”
沈离醉对他除了叹息就是叹息,“不打算让她知道?”
“知道与不知道有何分别?”顾玦抬眸看他,好像他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沈离醉,默。
这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别人不相信他,他也不稀罕解释,依然我行我素。
又或许,用无所谓来掩饰自己的一番好意,不愿让她知道了后,担心、内疚。
门外,一道身影震惊地靠着墙,脸色苍白。
冉揪着心口,再一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错了?
“我让人进来扶你回房,眼下也只能替你扎针,暂时缓解你的痛苦。”厅堂里传来沈离醉的声音,她一阵慌乱,赶紧转身离开,悄声无息的。
“不,我还有事。”顾玦摆手,说着撑着桌缓缓站起来。
“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沈离醉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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