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身颤抖,就连声音也在颤。
那个大夫,那个蓄着山羊胡的大夫于心不忍地叹息摇头,“夫人,您腹的孩可能是因为跟着您遭受了太多的惊险,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已经……胎死腹了。”
轰!
风挽裳只觉得五雷轰顶,好像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她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得吓人,不停地摇头,用力地摇头,“不!不可能的!你撒谎!”
“挽挽!”萧璟棠担心地喊,她大受打击的样让人看着很心疼。
“他没有死!他很乖的,他只是太乖了才会让你以为他死了而已,你再看看!一定是你看错了!我还感觉得到他活着。”风挽裳一手抚上小腹,冲上前抓起大夫的手手,让他再帮自己仔细把一次脉,“大夫,一定是你诊错了,我的孩很乖,他还好好的,你再看看!”
“才两个月余,就算会动也要四个月以上才感觉得到啊。”大夫不愿,只是摇头惋惜,狠心地逼她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我求你!求你再看看……”她跪下,抓着大夫的衣服,泪流满面地求一丝希望。
“夫人!”皎月上前搀扶她,可她怎么也不愿放手,双手用力地抓着大夫的衣服不放,大夫怎么走都走不掉。
大夫最后没辙了,深深叹息,“唉!再把一次结果也是一样,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还是快些听我的话,把这事处理了吧。”
“是啊,快些让大夫把肚里的死胎处理了吧,久了连你的命都不保了。”外面的妇人也跟着劝道。
“是啊,孩没了还可以再生的。”有人附和。
“挽挽,听大夫的话,可好?”只能躺在床上的萧璟棠心疼地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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