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缓缓松了手,身随之滑落在地上,仿佛一下被抽离了魂魄,恍惚、无神、茫然,眼里全是空洞。
“夫人,地上凉。”皎月再次要搀扶她起来。
可是,这一次,她推开皎月,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迈出门槛的时候还险些绊倒。
“挽挽!”萧璟棠从床上下来,忘了自己双腿不便,一下来就摔在地上。看着风挽裳跑出去,自己却无法去追,他恨得捶自己的双腿,有人看不下去进来阻止他。
风挽裳冲出房间,跌跪在院里,满脸泪水,望着天空,哪怕刺眼,也固执地看着,一眨不眨,两行清泪不断地滑落。
她只是无声地哭着,在阳光下,凄楚、可怜,叫人动容,忍不住悲从来。
死了?
她的孩死了?
还没来得及亲口听他说要这个孩,孩就已经离他们而去了?
是不是,孩也在埋怨她没听他父亲解释,所以不愿让她当他的娘了?
不,这一切都怪她,是她没保护好他们的孩,是她没保护好。
这个孩,顾玦想要的,他还给她亲自煎安胎药,去西凉前还交代沈离醉做蜜饯给她调理身。
是她,是她没保护好。
她痛不欲生地用手捶地,明明表情是撕心裂肺的哭着,可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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