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我不希望她出事。”因为,那是顾玦最重要的人。
他若是回来了,看到冉出事了的话,他会更难过的,尤其,还要承受失去孩的痛苦。
更何况,她原先就打算救冉的。
“……好,我帮你。”萧璟棠深思熟虑后,答应下来,看着她,深情款款,“只要是你说得出,我做得到的,我都可以帮你。”
“谢谢。”对于他的话,风挽裳只是淡淡地颔首道谢,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担心的是宫里的人,也不知冉和沈离醉如何了。
太后要冉入宫,本来是为了警告顾玦此行去西凉必须得安安分分,不能出半点差池。而今,顾玦‘死’了,自然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她就怕太后会因为冉先前刺杀她和大长公主的事,要对冉下杀手,或者严刑逼供。
所以,她必须要知道他们而今在宫里的情况,希望能想到仿佛救他们出来。
眼下,能帮她的,只有还顶着驸马身份的萧璟棠了。
夜,已经很深了,黑夜里偶尔有虫鸣,守夜的奴仆家丁也不知何时个个眯眼打起盹来。
简陋的屋里,残烛在燃。
床上的女睡得极不安稳,平放在小腹上的手,一点点地抓紧薄被,无暇的额上渗出一颗颗汗珠。
风挽裳觉得坠入无边的黑暗里,无论往哪儿走都找不到出口,而且,好像有人在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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