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
是皎月!
“皎月,我在这!”她马上回应她,怕来不及似的。
“夫人,不……”
“皎月,不什么?你想说什么……你别走!皎月……皎月!”
猛地从恶梦惊坐起,风挽裳脸上都是苍白的,不止额上,就连背上都是冷汗。
她抬袖抹汗,浑身无力,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恶梦了,从离开渔村,回到天都,回到萧府醒来开始,每个夜里,都会做恶梦。
要么是婴孩的哭声,要么就是她最后听到皎月说的那些话。
只是,同样的梦都多了一个字,一个‘不’字。
那一日,孩正从她体内流出,她很痛,脑袋昏沉,只听得到皎月在喊她,完全无暇去注意她的语气有多着急。
那种着急,再加上那个她可能漏听的‘不’字,就好像是要告诉她什么一样。
所以,她耿耿于怀,觉得对不住皎月,所以夜里才会不停地做着同样的恶梦,梦到皎月死前所听到的最后她说的话。
每次梦醒,她就再也无法入睡,哪怕只是刚睡着一个时辰就被噩梦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