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无穷无尽的光影泽被大地,宁静安谧。
突然,仿佛地缝之间裂开了狱门,随之一阵铿铿锵锵似乎混杂了十万魂魄的哀音也随即掩面袭来,令人措手不及地震耳欲聋,片刻间更把周围渲染得有如十面埋伏的气势,倏然又悄无声息。
感同身受的冷然不由怜悯地望着还在缓步而来的赵普,知道他的心里已经种下了挥之不去的魔魇,一面却听到洪十斤有些做作地惊讶:“难……难道不是吗?可……可这里的保安都……都这么说,甚至还有人亲眼看见……看到她自己跳下来……”
“跳下来……她自己跳下来……她为什么要自己跳下来……活见鬼了吗?”冷然不置可否地自言自语,目光更加散了去。
“怎么?你们怀疑……这……这会是一起……谋杀案?”还是穿两件衣服的时候,没有人关注下的洪十斤居然冒汗了。
胖的人似乎汗腺特别发达,所有的喜怒哀怨诚恐诚惶都可以借此挥发出来,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
但无论是何种表情,他终究算是局外人,估计即使有内情所知的应该也不会太多。
冷然终于无限萧瑟地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拍拍手,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这个似乎永远也辩论不清的话题。
而冷然之所以要站起来,事实上主要还是为了有礼貌地迎接黎婷的消息,他似乎听到些什么。
果然,就在近处的黎婷没几步便兴冲冲地说:“那辆黑色轿车找到了……”
“哦,在哪?”
“在市郊的象山路,可惜……可惜与一辆大货车迎面对撞,小车上的人当场死亡。”
“交通意外吗?”冷然心里一凛,再次证实了自己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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