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能确定,因为那个大货车司机偏偏又给逃掉了。”
“这样啊……那死者的身份呢?确定了没有?”
说实话,冷然也只是随口这样问,不想一下就吊足了黎婷的大嗓门。
她虽然没有直接面对洪十斤,却分明是冲他说的:“死者——洪土根,男,二十四岁,其他的……可能就要问问眼前这位洪老板,或者是那位还不知道在哪的洪三斤洪大老板了。”说完,她才把目光紧紧地盯住洪十斤。
“什么?土根也出事了?”洪十斤大惊,显然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着急地摆摆手:“不……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根本不光我那三哥的事情。土根他……他只是我叫来看着我那小嫂的,一家人的……怎么说也得互相看顾吧,唉……哪想?偏偏还就出了事。”
“是么?”黎婷仍旧板着脸,冷冷地说,“我也没想什么,是你多心了吧……那洪土根是你什么人呢?”
“土根吗?哦……是我老家的……一个远亲侄辈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洪十斤虽然口齿不清,倒也不见有特别异常之处,黎婷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左右也不好过分地没事找荏。
恰巧这时,赵普聚拢了过来,她自然没能管住自己的大嗓门,显然也不懂得察颜观色一股脑儿地便问了个没停。
……
“是颅底骨折……”一直沉默不语的赵普很久很久才吐出了这五个字出来,然后就像一团泥似的瘫到冷然的面前,他似乎也在冒汗。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法医这样的狼狈,黎婷一时间好不自在,张口结舌地只有转向冷然悄悄吐了一个舌头,知趣地闭上了嘴。
冷然的眉头瞬间扭作了一团,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这么看来,黎婷……之前所说的第三个疑点的另一半也排除了,死者的左眼青紫,似乎……似乎也并不是被人重击所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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