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吧,冷然还在屠美丹那张宽敞舒适的大红床上。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血水,没有昏死过去的女人,更没有所谓的床底下深色的身影,寻常得就如芸芸大千世界再普通不过的两口之家。
要怪只能怪冷然,不光白天只要是清醒的时候都在想,想得实在也太多了,所以就连做梦都要比别人多得太多,甚至可以说是梦梦,逼真地令人感叹似梦非梦。
而如果这个世界有人会造梦的话,恐怕也非一人之手。
也正因为这个不同寻常的梦,让他看到了许许多多原来没有看到的东西,他因此更加平静,就好像一个死去太久这才渐渐获得重生的人,还有什么东西能令他害怕呢?
所以,他没有因为高空堕落想当然地大叫一声惊醒,仿佛是睡到自然醒一般,就这样清彻地睁开了眼。
他醒得似乎有点早了,正是昼夜交错时分半明半暗的光线透着没有拉上窗帘的地方地放进屋里的那时。
枕边人也还在,裸睡的姿势恬静却又那么的撩人,仿佛被千百朵桃花别致地簇拥着浑身艳映上了一层泛光的桃红色,哦,她似乎害羞了,更有一层娇嫣的玫瑰色在脸上。
这应该只有那种明媚少女才配得上的颜色,在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她的身上悄然绽放,不是不好看,总觉得心灵空虚了些什么。
哦,那个偷香鬼到底还是在她身上做了些什么。
他如是想。
就是想想而已,甚至没有一声叹息。
然后,他又有一个条件反射般的想法,难道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
他暗自摇头。
鼻只是有点儿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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