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一个初秋的凌晨,显然有些凉。有经年鼻炎的男人因为也是裸睡的原故,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喷嚏连连,也就惊动了枕边人。
“嗯?冷……哥……”很轻很柔伴着嗲声嗲气的声音。
随后,女人的一条粉白大腿跟着也就无尽妩媚地翘了过来,不愿睁开眼睛的头脸慵懒地略微抬起,是男人都会懂得也会毫不悯惜地把手臂交出去,让她枕到软软的臂弯里来。
郎情妾意,这显然是不二的选择,更甭提这时候会有一丝一毫起床离开的念头。
也正因为这时候的这种不是很热烈只在心尖渐渐弥漫开来的感觉,冷然心头略动,莫明其妙地扫了一眼平常守护得很好的专属用品,呃,手机始终毫无顾虑地搁置在床头柜上,甚至一晚上都不用关。
这样真好,一切似乎变得再美妙不过了,尽管还有风还有雨还有生活数也数不清的前路漫漫,且先搁到一边吧。
他想这些的时候,女人已经很随便地就拿住了男人的擎天一柱,仍旧闭着眼呢喃着:“哦……我……我还要……”
晨运据说是有很多好处的。
当然女人是最要睡的动物,也就放手让男人酣畅淋漓地一搏,直至她头脸的玫瑰色达到极致全身似乎要痉挛起来。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事后,冷然不由地怀想起这首诗来,同时也蓦然地发现,女人那一身桃红以及头脸上的玫瑰色竟然神不知鬼不觉随着裸战的结束而完全地消褪了。
好吧,这就是晨运的好处。
……
不仅满足而且睡足的女人通常都会没事找事,没话找话。
屠美丹仍旧枕着男人的臂弯也就说:“嗯……冷哥……哥,昨晚……你是不是有说对不起我呢?哦……哦哦,那……那你该如何补偿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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