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罗涛喝了口茶,说:“‘我的死,不是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之后,她狂笑不已,直到土把她的脸盖住。”
“事后,大家并没有觉得
什么,像是做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好事。只是,父亲交待,要守口如瓶,毕竟,杀死知青,可不是个小罪。父亲和几个人各回各家,说来也奇怪,饥荒在第二年就结束了,大家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只是那一年的三月三,又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让大家再度惶恐不安。”
“你说的,是不是李家八口在自家上吊自杀的事情?”
“没错,看来,申队知道这件事。”
“我所知道的,并不一定就比你多。你还是说一说你所知道的吧。”申君说。
“好,那我就说说我从我父亲那里知道的。”罗涛说,“那天晚上,王老婆婆的丈夫喝了点儿小酒,醉醺醺地回家,路过李家,他就想找李老汉聊聊天。李老汉是个热心肠的人,两个人关系不错。王老婆婆的丈夫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开。他觉得不对啊,这个点儿了,不可能睡觉啊?他隐隐觉得不安,今天是三月三,不是个好日。他又用力敲门,力道大了很多,别说没睡了,就是睡了,也能叫醒。但依旧是没人反应。”
“王老婆婆的丈夫开始撞门,附近的邻居都被吵醒了。他们听到他的话,帮着他一起撞门,人多力量大,门一会儿就被撞开了。当时,李家还没有现在的院落,门开了之后,直接就是客厅。当时,大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了足足一刻钟。几个胆小的吓得拉了裤。”
“父亲说,当时,屋里的一幕确实是太吓人了。八具尸体,齐刷刷地吊在房梁上,李老汉最小的儿才十岁,风一吹,一晃一晃的。几个人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那个女知青来讨命来了。几个人赶紧回家,没人敢再出门。”
“父亲在家里躺了几天,翻来覆去地觉得不行,毕竟李家八口人和自己做了多年的邻居,他还喊李老汉一声大哥,怎么能让他们一家老小就这么吊着呢?马上就是头七了,至少应该把他们埋了吧。”
“于是,父亲在头七这一天,赶了个大清早,去了他家。李家门户紧闭。他推门进去,吃惊地发现,原本吊在那里的八具尸体,全都不见了。父亲想了想,会不会是哪一个好心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把李家的尸体埋了呢?”
“于是父亲回家,但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李家八口人上吊自杀,谁有这么大的胆,一声不响地把他们埋了呢?”罗涛这时看了一眼申君,申君意识到,他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第二天,陈冲叔叔匆匆地赶到我家,父亲看他面色异常,问他怎么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白鸡岭,白鸡岭。’然后,什么也不说,拉着父亲就走,父亲跟着他来到白鸡岭,自从出了女知青的事,他很少来这里了,父亲跟着他一路走来,发现他们正在去往埋女知青的那颗老槐树下。”
“父亲为他到底怎么了。陈冲叔叔不说话只是摇头,像是了邪。父亲觉得不对,提高了警惕,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丝的心里准备,父亲才没有在看到接下来的一幕时发疯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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