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就是宿命的奇妙,明明身处不同的地方,却在同一时间听着相同的故事,相同的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
最光阴找上黄羽客时,或者说在他家里守株待兔等到某人时,已是十分焦躁,无法否认,无法拒绝,脑经年盘旋的疑问几乎就要压制不住破体而出。
所以他才会如此急不可耐,甚至动起了他许久不愿动的脑,在和尚庙等着还未回返的和尚,所以在黄羽客出现的刹那,他才会满身杀气吓的那人踌躇不定。
“告诉我,千胜的事!”
黄羽客凄凄的在房顶坐下,看着被雨气打湿的庭院,忽而有风拂过屋顶,扬起发丝翻滚眼前,倒莫名的有些悲凉。
最光阴收敛了杀气,眼前人思绪沉沦在久远的记忆的样,与平常放纵不羁的样大相径庭,充满了浓浓的悲哀。
难道那段记忆,带给人的,只有悲伤吗?
许久之后,黄羽客才叹息般的开口,讲诉那段陈年往事,“暴雨想做英雄,师傅要我做他就做英雄翼下的风,代替师傅,扶他搏摇千万里……”
没头没尾,而且暴雨这个名字,有种奇怪的厌恶感……
“你是故事的谁?”
黄羽客顿住了话题,无奈转头看着他,“我只是个说故事的人,你别打扰我讲故事的感情。”
眉角一跳,最光阴忽略了他的不满,“哼,我要听的是千胜的故事,不要听这个暴雨想要做英雄的愿望。”
“……”无语至极,这跟他当初在琅华宴看见的最光阴……差别有点大。
又停顿了片刻,黄羽客犹豫的说道:“这个暴雨……就是促成你与千胜之间悲剧的最大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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