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胜……悲剧……
最光阴脸色一正,有件事情他必须要确定,“千胜与我是什么关系?”
黄羽客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个,本来自己都准备好解释暴雨的说辞了……
“你都忘记了吗?那你一直追着绮罗生,是图个什么?”
最光阴压了压面具,额头突然有些抽痛,“千胜……只是一个莫名自脑海窜出的名,我不知我为什么要叫绮罗生为千胜,所以……”最光阴想起了跟某人初见时脱口而出的名,可是绮罗生的不解同样不像是骗人,那么……
“绮罗生真是千胜吗?”
如此说来,如此说来,最光阴心里冒出了小小的喜悦,我与他才是最先认识的了?比意琦行还有早!最光阴与绮罗生,才更有缘……
黄羽客无意探究眼前之人连番变化的气息,但叹息和无奈却越加重了,“看来你什么都忘了,那这个故事就更长了,故事的开端,始于一场琅华盛宴……”
同样低喃的语气,同样以旁观人来述说着过往的悲剧,说故事的人恍惚坠入了故事之,眼前不断闪现着曾经的血雨腥风。
而听故事的人又何尝不是,然而破碎杂乱的画面,也带来了剧烈的心痛,但他却强压下这般心悸,倔强的想要听完这场属于他们的过去。
那份微笑的喜悦还来不及消化,就是噩耗的临身,什么是刨心撕耳?什么是奄奄一息?脑不断盘旋着绮罗生的笑和悲,那么坚强的人,濒临死亡,因为自己……?
是因为……自己?
而此时时间树下,绮罗生也在聆听着同样的故事,然而双心的悸动,却带来了加倍的痛楚……
脑海不停闪现的言语与刀光,正在唤醒属于他们的久远前的记忆,疯狂阴鸷的声音不停的冲击着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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