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尘世之,但又超出尘世之外,时间城就像一位世间的执笔者,记录着尘世悲欢,又像是一个默然的旁观者,旁观着淡薄红尘。?然而像,从来都不是“是”。
时间树下,久见的白衣翩跹,默默凝视着时间雪花,雪白的身影似乎要和广阔的无边白云柔和在了一起,独有那双紫眸与众不同。他就这样长长伫立在时间树下,出神地凝视着不断飘落的雪花,凝视着它的新生,还有凋零……
倏然,一阵清脆铃音自树响起,比起往日淡漠平静的音调要更加轻快,似是怀着欢迎久违故人一般的欢愉,默默自喜。
轻盈的风息将放远的思维拉回,冥冥无形的时间缔约在时间树的动荡下传来轻微的波浪,一股莫名的喜悦自心底而生,绮罗生扶着胸口,眼神霎时泛了流光,“时间树在躁动……是最光阴吗?”
“没错”蓝光闪过,饮岁自时间树幻化而出,语气没了嘲讽:“最光阴,回来了。”
“回来?你是说……”
“他……已经在殊离山下了。”而且已经呆了很久了……
自最光阴刚至殊离山,饮岁便已察觉到了,相信城主应该更早知道才对,但城主没有化去阵法放他上山,定是还有些生气的,因为最光阴擅改使命的事。
城主视最光阴与绮罗生同为己,怕是对最光阴的犯傻行为还是有些愤怒的。
既然城主没有动作,他本不需要也不该做这多管闲事的人的,但是……
饮岁压了压帽檐。
绮罗生连日的沉重,似是在这一瞬有了一丝欢欣,连那双紫眸都亮了几分,这样的神情他从未见过,至少从未在时间城见过,生的这样的眼睛,实在是让人生不忍见他蒙尘……
“那他会上来吗?”
“他……”饮岁轻压帽檐,“若是上得来的话。”
绮罗生眼困惑的看向饮岁,不解的问:“什么意思?上次他不是上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