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因为需要他上来,”瞟见某人越加迷惑不解的表情,饮岁暗叹一声,解释道:“殊离山下有特殊阵法,若没有我或城主的开阵,他只会不断徘徊,若他仍是以前的最光阴自然可以自己解开,但是现在……”
不言而喻,绮罗生咬唇,神色有些低落,“光使,为何不能让他上山,他不是时间城的日晷之吗……”
放低的视线落在那双带着白色牡丹刺绣的袖口,绮罗生的皮肤较之常人偏白,但好歹是江湖厮杀奔波过的人,倒是称不上吹弹可破这等夸张字眼,但也算是细腻光滑,也可说是冰肌玉骨,只是如今指甲却白的像纸一样,毫无血色,饮岁眼光上移,和脸色差不多了,大约是握的太紧了……
饮岁偏过头,视线转向了虚无的城门,淡淡的说:“神色紧张又期待,你就那么想见他?”
“我……”绮罗生尴尬的松开了手,故作轻松的一笑,”我只是想确认他是否安全,至于见于不见……“
转头看向时间树,空灵清澈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绮罗生感受着心的欢喜,发出了一声轻笑,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意:“是,我想见他,不论是愧疚或是关怀也好,有些事情总是亲眼确认才能安心,光使,能不能帮帮我?”
能不能帮帮我……
又是这样示弱的请求,自知道最光阴的浮沫之劫后,这样的语气他便不少听到,本以为会习惯才对,但到了现在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饮岁撇了撇嘴,声音顿时拔高。
“哼,没有时间敕命,阵法不会轻易开启,定是城主有意责罚最光阴,若他能够,那便靠自己的力量上来啊!”说完便化形进入时间树。
“……”绮罗生无言的看着突然消失的人,他现在连挽留都有些疲倦了,这个饮岁光使的脾气是他遇见的所有人最难以预测的一个,绮罗生黯然一叹,看来饮岁却是很关心最光阴啊,对他的芥蒂颇深。
可是,他只想看看最光阴就好……
而此时殊离山下,一人一狗徘徊数回,却仍是难解去路。
雪獒趴在地上,打着哈欠看着来回返走的人,有看了看看着被要被踩秃的草地,恹恹的闭上一只眼睛,发出了一声不耐的低吼,“嗷~~”
还不放弃吗,我们都徘徊了大半天了……
“哼!”最光阴气闷闷的跺了跺地,看了一眼始终登不上的山门,明明是近在眼前的天阶,但每次在他将要踏上的时候就变了位置,连他使上时间绝招一一被挡住了,是时间城特有的迷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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