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雪獒如何提醒,身前的人却始终不见动静,雪獒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瞄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山顶,又看了看挡在前面的人,气闷的尾巴一甩,掉头下山。
不管你了,我下去等你。
时间心劫,最光阴首次经历此劫,本以为会是杀伐激荡的漂血异曲,却没想到是一片祥和的湖光水色,这是……
玉阳江畔!
“奇怪,怎么会是这里……”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难道我的心劫就是走路?甚至连绮罗生都不在……
正在疑惑,却听见江上传来一曲熟悉激昂曲调,一艘月白画航在江雾露出行迹。“哈!是绮罗生!”
飞身踏上画航,月色澄明,在江上映照出一道流光,或许是太过兴奋,要见到许久未见的人,就算知道是幻想,还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甚至在踩上船头的时候,还让船体晃动了几下。
迫不及待地掀开船帘,果见以貌美儒雅的白衣人正坐而抚琴,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绮罗生?……不,千胜!”
最光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人,久远之前的记忆里方能见到的人,面露奇异的瞪大了双眼,露出了那双蓄满水光的略显暗色的橙褐双眸。
“你、你没死吗?不……这是时间心劫,”最光阴眼神暗了暗,果然,“千胜,你是我的心劫。”
“是啊,我是你的心劫。”千胜起身,月光透过船窗诱发着珊瑚绮光,他拉着最光阴的手,来到一旁的茶几边坐下,“你来就是为了看我发呆吗?呵。”
最光阴一怔,手渐握成拳,这场心劫,让他惊讶了,不说进入自己家门还有历劫是否值得气愤,只说这场不见血的劫难内容未免有些触目惊心……
“你为什么……在这里?”
“呵。”千胜为他倒好一杯清茶,比之绮罗生越加潇洒的气度让最光阴心一缓,他摇头笑道:“我,就是我啊,你无须这般紧张。你我本是挚友,此心劫因你而生,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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