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最光阴连忙摇头,他知道,千胜绝不会伤害他,因为他是千胜愿意豁出性命搭救的人!但是……“这条船,是绮罗生的,坐在这里的人,应该是绮罗生才对……”
“哦?你说的……是我吗?”
霎然变化之间,只见眼前之人身形微变,珊瑚玉耳化成了尖耳镶玉,眉目间亦多了几分青涩与稚嫩,依旧美貌,依旧儒雅,但神情却不觉间有了几分隐忍。
“最光阴,北狗……”言语苦涩,竟带了几分至极无奈“最光阴,你来了。”
“绮罗生!”最光阴惊讶的看着眼前之变,记忆片片回笼,虽然所知不全,却也知道前世今生或者说新生哪有那般容易,时间心劫果然是莫测,难怪鷇音会择此机而生……
不过,幸好不是在漂血孤岛,幸好不是在漂血孤岛……
其实比起千胜,绮罗生更加让人难忘,前者沉稳大义,似长辈般可靠。后者年少许多,青涩纯然,但早期的诸般折磨又造就了一副隐忍带着潇洒不羁的性,更加要惹人怜惜,而更加令他欢喜的,便是那与他同辈相处的相适……
无论是初见的惊艳与赞叹,再见的怜悯与敬服,还是后日相处时越加在意越想拥有的归属感,都在证明着这个人,和千胜是不同的,很大、很大的不同……
“哈!我还想着这时间心劫是如何不堪,如今看来,不过如此。说吧,心劫为何!”
绮罗生饮茶低笑,一笑视之,曰“无他,唯一问也。”
“何问。”
“来因。”
“……”
“怎么,你……不知道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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