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混乱不全的记忆,却给不出他满意的答案了,此刻他也不向去找那个答案!
暴雨眼在不知不觉弥漫上了层层血丝,轮廓分明的灰色眼眸被奇异的红色所包裹,莫名的惨白死寂,被血色沾染的诡异异常。
那眼有着显而易见的狠辣暴虐,与之前的欢欣深沉天差地别。而这一切的原因,不外乎那个人,又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人……
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即便隔世之后,千胜的眼还是只有最光阴!无论是严重的担忧惊惧,还是此刻奋力追击时不断增强的杀意,都是为了最光阴!!最光阴到底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
过分的执着,是为执念,而这份深埋心长长久久的执念,终是造就了暴雨再也难以掩埋的疯狂及嫉妒。佛曰执念为苦,而大凡沾染到感情,便是在尘世纠缠沾染了执念的苦,暴雨早已身陷这份执念之苦而不自知,但绮罗生与最光阴又何尝不是呢?
看着那人焦虑不堪越加苍白的面色,暴雨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心的怒气,那人的一喜一怒一举一动皆是为了最光阴而牵动,这样的认识几乎让他咬碎满口银牙。人说爱至极便是恨,没错,他恨最光阴,恨他夺人所爱,他恨千胜,恨他不曾真正看过他一眼,所以这份怒气,他要他们用至极之痛来偿还!
故意放慢速度,他知道绮罗生除恶诛时已然消耗不好体力,此刻他占了完全的上风,而这被所爱之人追逐的快感,他还不想那么快消失,尽管,那人的表情引出了他内心按耐不住的狂躁!
看着不断靠近的人,暴雨终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浅笑,但那笑容的狰狞之色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围绕四周的浓郁黑气也越加阴暗,暴雨身形缓缓隐入了黑暗丛林之……
绮罗生看着暴雨速度放缓,心神却猛地一跳,压顶的不详预感在他暴雨逐渐与黑气融入一团时达到顶峰,四周缄默寂静的毫无生息,绮罗生突然极其不安的喝到:“暴雨心奴!你若敢伤他一丝一毫,绮罗生必定要撕裂你之孽魂!!”
然而一言既出,绮罗生却是立马后悔不迭,“他”是谁他们心肚明,此刻警告非但不能让暴雨停手,反而可能造成反效果,他也实在是急昏了头,此刻激化矛盾实为不智!
果然不出所料,暴雨阴鸷低哑的声音再次自远处传来,包含着冰冷渗人的杀意与怒意!排山倒海般的嫉恨彻底将暴雨淹没,双目尽是血红,不留一丝余地!
“哈哈哈……绮罗生,绮罗生!其实你不用那么生气,这次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也不需要做什么了啊,因为,最光阴,早!就!死!了!哈哈哈……来吧千胜大人!心奴这就带你看早已逝去的最光阴!哈哈哈……”
追逐的身影陡然一顿,顿在原地的身影一时滞闷地望着黑气消失的方向,忧极怒极之下,突觉体内真气翻腾,周身气息霎时乱了,绮罗生连忙收敛气息,平复好心的燥郁。
甫一回神,绮罗生调顺了气息,紫色的眼眸渐渐被令人窒息的杀意弥漫,浑身戾气暴涨。这个所谓的“秘密”或许他早已猜到,不外事是最光阴的死亡不再是寥无人知,但他没想到的是暴雨竟然找到了他辩解不了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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