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无法改变的事实被他残忍的揭示在最光阴的面前,饮岁说过,最光阴……会化浮沫消失?化浮沫,消失……
“……不,不可以!”
那残缺的记忆,有人冷漠却不失亲近的声音,是与千胜相交甚深的最光阴。
在今世的轮回里,有人霸道却不失温柔的保护,是与绮罗生几番纠缠的北狗。
“不能让最光阴知晓,不能让他化浮沫消失,不可以,不可以……”
低声呢喃,绮罗生坚定又悲伤的看着飘血孤岛的方向,压住胸膛剧烈的跳动,凝起心神,调动体内所剩内息,绮罗生再次化成雪色光辉,飞向那座被鲜血覆盖被白骨堆积的红色孤岛。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的这条路,另一个宿命之人,也在不断靠近……
凛冽寒风,于半夜暴走,似刻意阻拦来着者的鬼魅,然而任他百般嚣狂,来者仍是一往无前,毫无所惧。或是那心急如焚的心绪,已让他忽略了不断催刮皮肤的冰冷风刃,只盼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意琦行也是眉头紧皱,一身凌厉的剑气像是随处游荡的幽魂,在密林之毫无头绪的横冲直撞,直恨不得拆开劈开所有的阻碍,飞向不知在何处的目的地。
但此刻,他只能跟着同样心急的一人一狗,跟着最光阴冥冥奇异的联系,寻找与他分别不久的人。
突然,前方之人突然在林间停了下来,耸立的双肩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像是被惊着了一般,又在瞬间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意琦行迅速奔至那人身旁,不解的环视了下四周,除了转身而回的雪獒,再无其他生人气息。
“你怎么了?”
最光阴没有回答,只轻轻用手按着心口处,面具下的半张脸绷得死紧,让意琦行瞬间有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自心口涌上的瞬间恐慌让最光阴的思感有些纷乱,这样一团乱麻的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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