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崖这种方法,着实不可取啊,恩…咳咳…”
本就所剩不多的真气,又有最光阴的“尸身”不停吸食,绮罗生头脑都有些浑浊,连忙咬了一下舌尖,看向脚下。
深不可测的黑暗像是张开双手的恶魔之手,默默的向他们张开了地狱的大门……
绮罗生运气稳住二人身形,看了一眼望不见底的山谷,险之又险的躲过不停旁逸斜出的树枝与石头,毫不犹豫的化出黑月之泪,狠狠插入石壁!
然而刀没入石壁的刹那,绮罗生猛地一颤,自手臂席卷而上的锥心之痛让他眼前一黑。嘴边一丝血迹蔓延,手上更是青青紫紫的伤痕也渗出了暗红血液……
“不行!咳咳,至少现在,不可以昏过去,最光阴……嗯……”
不能昏厥,绝对不能,这一刻的绮罗生眼突然布满了血丝,压抑不住的内伤轰然爆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几乎抓不住那柄不断闪出火花的刀,差点保不住那个毫无知觉的人,但是幸好,只是差点……
左手近乎本能的将那人搂紧,即便嘴角鲜血不止,终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右手猛地再次握紧,却在那一瞬间,原先痛苦难忍的右手竟一下没了知觉!
绮罗生心下一凉,惨白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惊慌,一边尽量维持着握刀的姿势,另一边仍是紧紧抱着那人,无论如何都不敢有一丝懈怠。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慢慢停了下来,绮罗生脚紧紧扣住一道手掌宽的石缝。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和头发,脸上五官都痛苦的纠在一起,嘴角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眼迷茫与坚定不停的交替。
强弩之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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