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生急促的深呼吸几口气,慢慢恢复了神识,随后苦笑的看向怀的人。
灰尘混杂着鲜血,溅在那人脸上,身上,银色的发丝被沾染的**不堪,细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映出一片细微阴影,就像一个淡然平静的普通少年,仿佛外界如何天翻地覆都与他毫不相干似的。
“真是、唔、因果报应,你救我,我救你,你为我掏心,我、咳咳、为你奔命,你却还在吸食我仅剩不多的功力……哈、哈,这锥心的痛,可及得上掏心的万分之一?咳咳……”
此刻不该消耗多余的体力,内伤加重,绮罗生无奈地闭了嘴,再紧了紧抱在怀里的人,想要暂时运行内息欲调动兽花之力,但好不容易才凝聚出一丝,又被最光阴给吸走更多。
绮罗生绝望的看了眼最光阴,眼神凄厉,”这下,该怎么办呢?这样不上不下的境地,咳,最光阴……“
正在此时,绮罗生却感觉体内血气翻涌,望了一眼隐能见底却似遥不可及的谷底,又看了一眼伤痕满满被鲜血染成红色的的右手,雪上加霜也不过如此,这条手臂,怕是要废了……
这下,该怎么办,跳下去吗?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跳下去了,十之**会失去意识,若是暴雨找到他们,十之**……凶多吉少……
正在这时,一阵夜风袭过,将他的头发吹得四散,绮罗生不舒服的眨眨眼,突见一道银色幽光自不远处一闪而过,绮罗生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赫见一处被树藤掩盖的石壁里钻出一只银色白狐,奔向远处消失不见……
“那是……?”
而此刻,漂血孤岛上,一道褐色身影在林间不断穿梭,风声扫过飞速闪过的衣角,猎猎作响。
最光阴在林间不停穿梭,不发一言的循着心跳寻找心的人,一阵轻风刮过。最光阴猛然一顿,这风,夹杂着淡淡的牡丹花香,还有很浓很浓的……血腥……
最光阴微不可察的浑身一颤,整个人如箭一般的射出,快的连时间都来不及铭记,只留下了深深的无数残影。
“绮罗生,绮罗生,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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