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光使大人咄咄逼人,意琦行又何须行了那强闯入城的下下之策?不过意琦行还是要感谢光使为我抵挡魔考心劫,虽然并没又什么用。最后,”意琦行口气一顿,看着那人瞪得越来越大的眼睛,心情略好的笑道,“光使大人这招移花接木,用的虽然毫无痕迹,但到底没有瞒过自己的心……你早知道城主要说的话了,对吧。”
“一语道破其曲折,你是在报复我吗?”饮岁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人,意琦行也直直的看着他,怡然自若的神色,饮岁终是一叹,一贯的骄傲神色在此刻竟平添了几分苦涩,“……我虽知道城主的意思,但到底不知道他原话是什么,终归,你还是要说的。”
他倒从来没想过句句话里带刺的人原来还能有这样悲伤的情怀,意琦行眼闪过一丝诧异,他那兄弟,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倒真的算得上是人见人爱了……
不过……
不愧是自己培养出来的,意琦行微微得意的想到。
“城主说,‘花未落,人已藏,赏花人便该知道只可远观的道理,非如此不美。世间簇锦团花不可计数,若想再得那随花傍柳之乐,也犯不着众里逡巡,若有属意者能舍得尘缘,时间城必定扫榻以待。’”
“随花傍柳……”饮岁苦笑,“可已经不是原先的那朵花了啊……”
意琦行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都带了些难以置信:“……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痴情种。”
本以为这人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现在看来事实又好像并非如此……
“……”你妹的痴情种,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舒服?!
饮岁愤愤不平的说道:“‘乱花迷人眼’而已!谁让做那痴人,可笑!”
“嗤……”
“你笑什么?!不准笑!”饮岁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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