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和这个人说话从来没超过三句好的?到底是自己尖酸还是他刻薄?!
“我笑我的,又不妨碍旁人。连你们城主都不曾制止,我观你为人,应不是如此小气之人才对。”
其实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和这个人这么不对盘,倒让他莫名的连往日的孤冷性都敛了五分下去。
“那是城主睿智大度,本光使可没那宰相肚皮。”
“睿智……”意琦行想起不久前时间城主托他转告的神色,面色不变沉稳似山高深莫测非常,尤以那迫人的气势还有略略的警告,感叹着说:“一箭三雕啊,确实睿智。”
“一箭三雕?”饮岁莫明。
意琦行看着外面漂浮的时计,眼饱含着无奈,随即又重新转过头看着他摇头轻笑道:“这一支长箭先警告了我,再劝诫了你,又是我这‘外人’转告,还保全了你们长久共处的情谊,可不是一箭三雕吗?”
可惜任他高高在上还是抵不过慈父心态,没能将世情看的完全分明,幸好倒也不曾坠了他的名头,这一手还是挺高明的……
听意琦行一句话说完,饮岁也不做声,倒是眼有了意琦行从未见过的——平静,“说不定,还有第四雕呢……”
“哦?怎么说?”
“让两个同病的人聚在一起,大约还有几分说和的意思,是城主不想让绮罗生……和最光阴为难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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