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我与饮岁在幽梦楼巧遇殊十二,几人为了条件一时僵持不下,光使更是差点抽鞭,步香尘无奈之下便让我们抽签决定,殊十二碰巧抽这个而已。”
“没想到你们居然赢了……”明明那个时候就输了十几盘了,无梦生都以为他要看到光使狗急跳墙的场景了,结果……哎,可惜了。
“哈,我也没想到,牌类步香尘曾说他马吊最好,牌十二最差,我们几个未出茅庐便抽了马吊,本以为会输的很惨……”
“以结果来说,算是败也殊十二,成也殊十二吧,十二所求可是为父解难?可有求得解法?”
“自然,当时……”
……
等意琦行回到炉鼎时,饮岁早已抱着床上的兔睡得缩成一团,意琦行想了想也设了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又为饮岁提了提被才上洗漱睡下,只是刚刚躺下就听见背后传来极低的声音,若不仔细听恐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意琦行一动不动的想了一会儿,眼睛缓缓闭上,道:“你没错,他们终究要面对暴雨心奴的,至于前面那件事……”
“……如何?”
“最光阴与绮罗生在生谁的气,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是谁的?”
“……”意琦行心底一叹,这位时间光使了解的东西很多,但真正理解的却又不是那么多,“是策梦侯,或者说是步香尘,从头到尾,他们可有说你一句不是?”
“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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