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没了声音,意琦行以为他没话说了,便侧了身也安静了,却在坠入梦乡的前一刻又听见一句话,眼睛一下睁开,蓝色的眸在黑暗闪着微弱浮光……
“谢谢。”
“……不用客气。”
第二天晨曦初露的时候丹境上又是人影重重了,仍是是绮罗生与无梦生饮茶,意琦行舞剑,这次多了小钗在旁观看,鷇音还是纹丝不动的盘膝打坐,当然,还有小蜜桃的晨嚎以及那两人的争吵,值得赞赏的就是那两人自动将战圈缩小了,没有让鷇音来为他们消抵真气四冲……
说起来鷇音也确实令人佩服的紧,紧紧一日便能沉着以对不动如山,不被这么吵闹的环境撼动分毫,该说不愧是鷇音吗?
无梦生看着那两人却吵越大,但不知为何除了一开始对了一掌之外,到现在都没有动作,只是一个劲的“来啊,我怕你啊?”,还有小蜜桃时不时的汪汪声,觉得有些好笑。
“精神饱满英气勃发,不错,能和我说说昨晚你是怎么劝他的吗?”
“哎呀,”绮罗生回以笑容,“我可没劝他,最光阴又不傻,无心之失他还是分辨的出来的,昨天只是在闹别扭罢了,睡一觉便好。”
“真的?”无梦生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绮罗生垂眸,只是昨晚上被那人紧紧抱着腰睡了一晚上而已,也不知道他手酸不酸……
无梦生重又将目光放到那方战场,轻叹道:“不过饮岁光使倒是真让我惊讶了,我一直以为,他是更加守礼孤高的,没想到私下里竟是如此……恩,孩气?”
绮罗生赞同的点点头,这原因想来也很简单“可见饮岁真的很兴奋吧,听说历来光使都鲜少有机会出时间城,即便偶尔出来一次时间也未尝超过三天,任务一完又必须马上回到时间城,是以有些松懈放纵也是正常,不过,这不也正说明,他正向我们敞开心扉吗?”
“……绮罗生啊,你如此八面玲珑,也怨不得会惹上这么多牡丹花债了。”
这话题一下转到自己身上,绮罗生略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倒是莫名有些啼笑皆非,“你这一句实在戳我痛脚了,牡丹花债,怕是这世上最难还的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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