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扬,鷇音一掌将那人送入鼎,“但是那不可能,谁让这世上还有个三余无梦生呢,时间不早,说了要给你然,可不是让你乱想的,下次可不敢再教你其他术法了,瞎担心。”
怎么说呢?
无梦生被推到鼎里呆了半晌,前前后后想了几遍那人说的最后三个字——瞎担心,陡然灵光一闪福灵心至——
那人是故意让他看到和元史天宰交易的场景的,想想也是,既知有诈,怎会毫无后手便去,刚刚那人的沉重反应,十有**是故意讹自己的,可恶,看来自己果然过的太闲了,智商直线下降到惨不忍睹啊……
“可恶,被骗了!”
鷇音坐在石台上粲然一笑,“哎呀这可算是无妄之灾,明明是你自己想多了,怎的就怪道我身上了,鷇音无辜啊~”
无梦生决定不理他,轻哼,睡觉。
只是事情,真的有这般简单吗?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早一步回到鼎的绮罗生,刚刚出现在鼎便往床上看去,最光阴看着像是合衣睡下已久,呼吸轻缓长,一头银发垂在床头,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
绮罗生暗自挑眉,先不理他,洗了澡,又到一边用皂角洗漱换了一身白色长袍,这才慢慢的往床边走去。
“最光阴?”绮罗生坐在床边,轻轻拍他的肩膀,“装的太过就都是破绽了,你头发尖上还有水呢。”
最光阴身形微动,侧过身看着他,看来是不打算装了,“你头发上还不是。”
“先不说这个了,”绮罗生将他的头发放到床上,轻笑着问道,“这一路没叫我察觉一星半点,又要在最后绕道走到我前面,耗费精力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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