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私心’的话,我无法挽留你,至少能选择与你一起承受。”
桌上的松香即将燃尽,散出寥寥的青烟,带着墨染的工笔在笔架山上无声斜落,跌下一滴散墨,一旁的笔架山上海挂着的书秋毫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寂静的好像没有人息一般,倏尔,丹气扰动,静谧的空间轻微震荡,像是重物坠落时碰撞出的瞬间不安,一声震天的嘶吼声穿透了结界,破壁而来……
鷇音沉默着凑近了那人,头搁在他的肩上往图上仅有成型的双雁看去,一丝隐而不发的喜悦自心间汹涌而上,他放松的叹了口气,握着臂膀的手环上那人后背,习惯性的顺着头发一上一下,不动声色的掩藏起了眼底的风起云涌。
“然而,我却希望,你能作壁上观啊……”
“哈,”无梦生将他推离少许,眼闪烁着自信,双手撑着桌面微微后仰着身问他:“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为何我却觉得你在口是心非?”
鷇音又看了他一会儿,那嘴角的微笑露着得意,甚至还有点笃定的高高在上,夺人心魄的气势,但偏偏他就喜欢的很,连一直沉郁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若你真的敢作壁上观毫不伤怀,我定要罚你痛一痛的,比如……”鷇音拉进那人后仰的身体,不容反抗的咬上了他的嘴唇,舌尖又在那轻微的痕迹上一扫而过,盯着那双错愕的双瞳轻笑,“你明白吗?”
那毫不隐晦的暗示让人忍不住红了脸,无梦生抬手想抵住他的肩膀,可惜上臂还被人紧紧的抓着,双手只能落在鷇音的胸口,动作暧昧的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眼神闪躲,“……刚刚是神瑞的声音,应是它将迷达送来了,你不出去看看?”
“魔绝天棺已备好,意琦行知道该怎么做。”
“剑之初他们受伤不轻,你……”
“呵,成名多年,这点自愈能力还是有的。”
“那绮罗生和最光阴呢?你不管他们了吗?”
“你不是看着饮岁跟过去的?还有意琦行,恐怕现在也带着巨魔神跟上了吧?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恩?若是没有其他理由,那我……”
“可是现下……”
“哎,片刻温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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