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饮岁。
“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
“你是不会说话吗!还是自信到受伤在身也可以有恃无恐?”
意琦行被这颇差的语气问的一愣,更有些莫名其妙,荒山野林之,他现在身上还有伤,暗观察来人不是才最正常吗?虽说要按他以前的性定然不屑为之,但现在毕竟是情况特殊,他也不想节外生枝,这话倒是问的奇怪……
饮岁话才出口便察觉自己话的不妥,习惯性用摸帽的动作掩饰了起来,“我是说你没事别鬼鬼祟祟的,我可不想被你的血弄脏我的鞭……”
“哈,”意琦行也反应过来这大约是某人别扭的关心了,便也不计较他说的“鬼鬼祟祟”了,只上前打量着他的脸色问,“你眉间似有郁结,可是受伤了?”说着就去握了他的脉门。
脉门对武者而言何其重要,饮岁不由一顿,抬眼看了看他关心的神色,侧过头说道,“我没事,上次是我大意了,不然这苦境还没有人能伤我。”
“太过自信就是自负了,恩……确实无虞,”意琦行松开手,“但你怎会一个人回来?是没遇到最光阴吗?”
“他们啊……”饮岁就势坐在了树干上,单手搭着膝盖,有些烦躁,“你就别担心了,他们没危险,正受邀参加琅华宴呢。”
“受谁邀请?”
“暴雨心奴。”
意琦行有些惊讶,“怎么是他?而且最光阴和绮罗生竟会答应?”
“有一留衣作为人质,容不得他们不答应。”
饮岁追上最光阴的时候,最光阴正和绮罗生、暴雨心奴成三足鼎立之势,彼时最光阴和绮罗生身上倒是没有多少伤口,倒是一留衣已经被暴雨挟持在手了,长长的勾镰像是挂着一个包袱一样挂着一留衣,看起来可怖的很,但毫无痛觉的尸体显然没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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