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饮岁是吧?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啊,抱歉,用这种方式打招呼,你应该不会害怕吧?”
“……不会,你多虑了。”
“那就好,对了,你赶紧劝劝这两位,我这样挂着很不舒服啊,至少让我脚沾沾地吧……”说完还冲他眨眨眼,可惜睁眼的时候眼球没跟上眼白,让看的人瞬间生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
饮岁尽量让自己忽略那人僵硬的微笑以及空气四处散发的尸气,嘴角抽搐的看了一眼面露暗色盯着绮罗生看的暴雨心奴,当然还有明显一身低气压的北狗最光阴,心竟有一丝佩服产生……
“你怎么会来?”最光阴头也不回地问他,“意琦行呢?”
饮岁不满的挑眉:“在罗浮山,受伤不轻,怎么?你觉得我比不上他?”
“不,”最光阴轻轻一叹,“你很好,幸好是你。”
说的那么感情真挚,倒让他有些讶异,可是还没等饮岁发问,一旁的绮罗生就沉不住了。
“最光阴,我说过了,不能伤害一留衣。”
最光阴语气一冷:“那你想答应他的要求?”
“我……”绮罗生为难的皱眉,眼神在暴雨和黑月之泪身上踌躇不定,又回到了最光阴身上,“我不惧陷阱,你不用担心。”
“绮罗生,你不要忘了,一留衣已经死了!不过一具身体,我再找给他便是,你……”
“不行!我说了不行!”绮罗生有些急了,“最光阴,那具身体再也经不起摧残了,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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