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光阴咬着下唇不说话了,但重铸的骨刀仍是被紧紧握在手上,蓄势待发。
饮岁大约对事情的始末猜到八分,这情景也是恶俗的很,不外乎是暴雨挟持人质有所目的,最光阴想是觉得一留衣死的不能再死了便想趁机结了暴雨这桩恩怨,但绮罗生定是不愿伤害一留衣又犹豫不决,难怪刚才最光阴说“幸好”,估计若来的是意琦行恐怕又是多一重阻碍了……
“诶诶诶,拜托能先别吵了吗?我这儿可是还挂着半空呢?”一留衣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反正他有没说只能绮罗生一个人去,你们一起跟着不就完了?还有这位仁兄,你的镰刀勾到我的大肠了,拜托能不能——挪挪?”
“闭嘴!”暴雨十分嫌恶的将人一甩,镰刀靠上他的脖,狠狠卡入了那被黑布其,“真恶心,啧,千胜大人,你和这种东西都能成为朋友,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心奴呢?”
“他是一留衣,不是‘这种东西’!”绮罗生担忧的扫了一眼被制住的人,“是你亲手磨灭了那段友情,往事一去不复返,是你执迷不悟,一再相逼,现在,你以为还有那个机会吗?”
这话实在不得人心,但暴雨心奴却未见生气,反而有些欢喜,“友情?哈哈哈……千胜大人,能听到你亲口承认这段短暂的‘友情’,可知心奴又多开心?但是不够!不够!”
饮岁不屑,“你以为你还能妄想什么?”
暴雨没有理他,只是眯着眼看向最光阴,“这个人,他哪点比我好?机会,只要一个机会,我可以向大人证明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早已按捺不住,最光阴单刀一斩,超越时间的刀光狠劈而下,饮岁的长鞭也随之而动,长鞭同时伸向被黑镰控制住的一留衣,绮罗生也迅速拿出了被坤池净化过的江山艳刀,双刀之势扑杀而去,截断所有退路!
但面对早有防备的人,这默契的合招威力虽大,却仍是力有未逮——
暴雨没有理会从身后攻上的绮罗生,只将镰刀一转,一留衣被顺势提到了身后,旋即又抵住了挥斩而下的骨刀,生生硬挨了一下饮岁带有报复意味的长鞭,这反应不可谓不快,时间几乎在那一瞬间静止,但即便如此,结果却是差强人意,下一瞬间便是以绮罗生急急收刀给了暴雨退后之机而结束。
“啊啊~我的肩膀断了一半了。”
“活该!”饮岁瞪了他一眼,“你就不会自己跑两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