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出游,曾‘去国则哭于墓而后行,返其国不哭,展墓而入’,古人常以近祖而祀,如今那宴上众人都停留于此,大人何须浪费力气,不如就此拜祭如何?这琅华宴的众魂也能听得清楚,说不定会原谅大人当初牵连他们,也不一定呢?”
绮罗生呼吸一滞,“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暴雨身形慢慢自暗出现,手上不知从哪里拿的一节枯黄竹筒,飘着淡淡酒香,深深看了一眼绮罗生后便走向那空下的两座之一,边走边轻笑着说:“心奴特意让大人在这里先呆了半个时辰叙旧,怎么,大人没有好好把握时间吗?”
绮罗生已经说不出话了,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原以为这些鬼影不过是暴雨故意为之的代替者,或者是十八地狱阵的阵幽魂,不过是用来纠缠困禁他们的兵器,他从没想过这些在黑夜犹如灰散浓烟一般的木讷之魂,竟真的是……
琅华遗魂!
“这些,都是那场琅华宴的与会之人么……”最光阴握紧了双手,将这样残酷的过往毫无准备地全数摊现在绮罗生之前,这是折磨,是彻头彻尾的折磨!
“这就是你说的‘再聚当年琅华’?你果然该死!”
“该死?哈哈哈,可惜我死不了,而你——一个已死之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最光阴眉头一皱,“听你放……”
还未说完,绮罗生却将他往后一拉,气息冷冽的像是万丈寒冰,还带着浓密不化的杀气,“闲话休言,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可直言相告,为何要让……他们再现世间?”
最光阴眼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琅华宴上的场景,对他影响如此之深,竟连试探都不屑为之,直入正题了吗?
“嗤……”暴雨看似无奈的摇摇头,语气又低三分,似在暗示,又似威胁,“大人何必心急呢?倒像是在隐藏什么似得……这宴会还未正式开始,何不坐下来,同席畅饮,一尝心奴宿愿,再来讨论此行目的,不是正好?你说对吗?、千、胜?”
早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会出现这种场景也算在意料之。
话虽如此,到底还是介意的,也是他们不妨头会有这意外一遭,不算危急,却叫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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