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不一会儿说道:“我们在院就里看见你了,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的伤,疼吗?”
“没事儿,不疼。”陈辉勉强笑着,看着二妹认真地把自己的脚包扎好了。
“走吧,我们俩扶着你。”两个妹妹说着,一边一个走到哥哥身边。
“不用,没事儿了。”陈辉说完,一瘸一拐地和两个妹妹往家里走去。
在路上,陈辉便打听着家里的情况,虽只有七天的时间,可对他来说,却仿佛过了好几年。
妹妹告诉他,奶奶好多了,可妈妈的病严重了,已经两三天没下炕了,父亲本想卖几个小猪崽,可这几天全大队全公社都在闹瘟猪,没人买,已经有三只死掉了,妈妈很着急,整天哭。
陈辉的心里立刻凉了许多,此刻,他不尽重又开始反思自己,这样的家境,自己还有没有必要再念下去。
走进院,陈辉见父亲正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没有一丝表情。
“爸。”陈辉叫了一声,他知道父亲此刻心里的艰难。
“回来了,怎么了脚?”父亲把烟锅从嘴边拿下来,看着陈辉一瘸一拐的腿脚。
“下山时扎了。”陈辉没再说别的,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家人是无力分担你的苦痛的,他也不应该给家人再添堵,自己遭受的一切只有自己忍受。
“身上怎还那样了?”父亲立刻看到了陈辉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立刻睁大了眼睛,从台阶上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过老牛河时来大水了,石头砸的。”陈辉说得轻松,不想让父亲过于难过担心。
“啥?石头砸的?骗谁啊你?说吧,谁打你了?你看看,都这样了,说,是谁打的!”父亲双眼冒火,指着陈辉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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