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石头砸的。”陈辉说时,眼里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没用的东西,咋说你好呢?刚出去几天,弄成这样!快和我说,谁打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父亲眼里冒出凶光,拿起一根木棍指着陈辉。
“真是河里的石头砸的,冲的,我的鞋也被冲走了。”陈辉光脚站在院里的泥地上,只好实话实说。
“哎!”父亲长叹一声,扔了棍,继续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二哥,进屋吧,把脚洗洗,家里还有点散酒,杀杀毒。”二妹抚着陈辉,往屋里走去。
“陈辉,你怎成这样了?”母亲一见陈辉的脚和腿上的伤,更是大惊失色,怔怔地看着陈辉。
“过老牛河时砸的。”陈辉简短说着,看了看勉强坐起来的母亲和奶奶。
“成那样了,孩怎么受来着。”母亲拉着陈辉的手,哭出声来。
“真是过河砸的?”奶奶也走过来,抚摸着陈辉身上的伤口。
“是,没事儿的,奶奶。”陈辉平静了一下心情,强忍着泪水。
“你去给你哥买点消炎片,这一身伤多疼啊,哎!真没办法。”父亲叹着气,把一块钱交给二妹。
“不用了,过一半天就好了。”陈辉赶忙阻止,他知道家里每一分钱的分量。
“行了,快去吧。”父亲不耐烦地说着,把二妹推出门外。
吃饭时,哥哥回来了,浑身带着浓烈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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