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现在有能力有底气有背景能助你我一臂之力的,只有恒瑞,只有萧钧默,你作为一个商人,难道不明白识时务的道理?你要面,你要骨气,你要尊严,那些狗屁能当饭吃?
你在萧钧默那里栽了跟头,那个跟头与他人无关,说到底他萧钧默也并没有对不起你。
你一个女人,你这么要强,这么强势,这么自我,你觉得有意思吗?你敢说没有萧钧默你就能有湘湘了?”
“你给我闭嘴!”
“还不能让人说了是不是?”
裴培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让她转过身去面对镜里那个自己,裴培皱眉怒视她,咬牙切齿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你哪里还像个女人?你简直就是攥着自己那点可笑的尊严把自己逼得前后无路的心理有问题的病人!
我告诉你随棠,不要真拿自己太当回事,你千万不要以为自己真能和萧钧默相提并论,我今天是豁出去了,我不怕告诉你,这些年要是没有萧钧默在背后帮你,你真以为品格能那么一帆风顺发展成今天这个样?”
她看见随棠低下头去不想面对自己,她看见随棠眼泛起的温热在一眨眼间就落了下来,她听见随棠开口求她“不要再说了”,她不予理会。
裴培扣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面里早就哭得满面狼藉的那个女人,“随棠,你就是仗着那些个男人爱你,你就是一个被男人宠坏了的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愿意捧着你,你是星星你是月亮;他们要是不愿意捧着你,你连个屁都不是!”
……
……
裴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在会议室门口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推门进去。
面对恒瑞一大拨儿人的目光,还有律师,还有投行人员,裴培显然是有些尴尬。
她坐下来,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随小姐家里突然有点事,就先离开了,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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